我是念慈君

【夜夜谈】第二十四夜:我们的爱情故事才刚刚开始

念慈君的脑窟窿:

叮~您有一条新信息。
{麦霸:师兄,江湖救急!}
{园丁:时间,地点。}
{麦霸:十点半,皮诺曹}
{园丁:什么人物设定?}
{麦霸:男公关。}

艮墨池放下手机,捏了捏鼻梁。现在是北京时间晚上九点零三分,手里的教案还没写完,桌上一沓试卷等着他批。
再次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方老师,江湖救急。”

十点二十七分,萧然在“皮诺曹”门口见到了两个人,一个是白衬衫蹬拖鞋,脸上胡茬特别扎眼;另外一个白T迷彩裤,金链配墨镜,简直迷幻。
“……还好我多带了一套装备,但是师兄,你带他来干嘛啊!”
“待会儿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啊。”方夜特别认真地补充道:“全民拒酒驾,平安你我他!”
“我这身,有什么问题吗?”艮墨池对着玻璃墙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可以。
“挺好的、挺好的。咱抓紧时间,赶紧进去把'战袍'换上吧哈。”萧然保持住职业化的微笑。
“那我呢?”
“你?穿成这样别说我认识你!”
“是师兄说的,让我'随意点儿'、'做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呐~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总之别跟进来!”
“方老师,车里有53份卷子要麻烦你啦。”
“艮老师,您何苦为难我一个教美术的呢?”
“我代表dang和人民,感谢你。”
“我在车里等着你们凯旋归来!”


一进包间门,里头霎时安静了下来。众人行注目礼。
“哟,然然呐,你这位朋友,挺特别啊~”
艮墨池偏头看他:“然然?”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萧然勾肩搭背地带着他去认识“新朋友”了。

艮墨池的任务主要是分散“敌人”注意力,然后假装不胜酒力把萧然“摸”出来的U盘交给“接头人”传递出去。
“原本是叫子煜来的,谁知道走漏了风声,执明把他给铐了,用橡胶手铐,粉色毛茸茸的那种……”
好吧,艮墨池表示他不想知道这些细节。
此刻,他真空穿着紧身西服,画了个挑战直男底线的魅惑眼妆,认命般地接过话筒,开始了今天的“表演”。

事实证明,他们业务能力过硬、配合默契,任务顺利完成。
至少在他遇到那个家伙之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艮墨池不太能喝酒,所以今天后半程可以说是本色出演了,再加上适当的临场发挥,完美演绎了一个风月场上的翘楚人物。
接头完毕,他正在洗手间洗脸。偷袭就发生在这么个尴尬的时间地点。
那人出手极快,三两下就把艮墨池制服,手臂压在他的脖子上。
力气真大。
冰凉的水叫艮墨池清醒些许,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绿色头发、铆钉皮衣,表情凶悍,像极了隔壁养的哈士奇——他不记得自己哪里有惹毛了这位小哥啊?
“咱们见过吗?”
“见过的。”
“那,有话好好说。”
“你别动。”
绿毛小哥另一只手及时扣住艮墨池的腰,不让他乱动,同时松开了手臂,转而捏住艮墨池的下巴。
“帮个忙。”
一切就像慢动作回放:艮墨池清楚地看到小哥柔软了表情,眼神莫名深情,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
他,人民教师艮墨池,三更时分夜店里,醉酒之后洗手间,被一个绿毛小混混强吻了。
法式热吻。

“你干什么?”艮墨池一拳头挥过去,对方被他揍得撞在另一边的墙上。
“你属狗的吗?啃我一嘴的口水。”
诶,舌头有点儿嘛。
“嗯,你挺好吃的。”小哥抹了抹破皮的嘴角:“这么凶干嘛,没亲过啊?”
“你!这是亲吗?”
“师兄?你这儿什么情况?”
萧然好不容易脱了身,到处找人。他打量了一番绿毛小哥:“这是…你朋友?”
“不是,路人。”
“哦,那咱们回去吧。”
两人出了洗手间,跟一个戴着鸭舌帽、特别削瘦的人擦肩而过。
他进来,靠着墙,戏虐地看着对着镜子检查伤口的绿毛小哥。
“耍流氓被揍啦?”
“你就取笑我吧。”
“那些人走了。”
“你东西拿到了?”
“嗯。”
“很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却是那张睫毛上挂着水珠,红扑扑的美人脸。不自觉地摸了摸嘴唇。
“你的脑电波污到我了。”
“你可以屏蔽或者反弹。”
戴帽子的小哥用手臂比了一个大大的X:“反弹。”
昏暗的灯光透过镜面折射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冷淡至极的漂亮脸蛋儿。


第二天,只睡了三个小时的艮墨池很有职业操守地没有上班迟到。
方夜一改昨夜的颓废模样,把自己捯饬得特别“美术老师”的出现在语文办公室里。
果不其然,年级主任“周妈妈”,又来给他介绍对象了。抓着他的手就没打算放。
“周主任,我有对象了。”
“哪个学科的呀?”
“不是咱学校的。”
“也是搞艺术的吗?”
“差不多吧。他在酒吧驻唱。”
忽然安静。
“…女孩子,做这种工作,不太好吧?”
“他是男孩子啊。”

当~当~当~当~
四声降调的下课钟声拯救了一办公室的人。
有课的赶紧溜,没课的也打算去教室里跟可爱的孩子们来个亲切友好会面。总之逃离此处,绝对百利而无一害。
艮墨池慢条斯理地整着教案。
方夜向他发出了“紧急救援”的挤眉弄眼。
【你也真敢讲。】
【我实话实说啊。】
【看在53份试卷的份儿上。】
“周主任,校长说您给他的运动会致辞有几个地方还要再斟酌一下,叫您去趟办公室。”
“哦,好的好的,你们忙,我、我先过去一下。”
送走了周妈,艮墨池同方夜一起往他带的班级走:“找我什么事?”
“我今天这身,怎么样?”
方夜张开双臂,边走边转了个圈,阳光洒下来,整个人亮晶晶的,尤其是那口大白牙。
“哇啊~是方老师!”
“方老师好帅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走廊两边的教室里充斥着女孩子们的大呼小叫。
“听见了?”艮墨池无比淡定。
“我今天中午约了萧然吃饭。”
“他起得来吗?”
——
“啊嚏!”萧然一个喷嚏从床上坐了起来,鸡窝一样的头毛支棱着,吸了吸鼻子倒下去继续睡。
——
“晚上他又要上班……再放我鸽子我就不理他了。”
“这话听着很耳熟。”
“我这次是认真的。”
“这句也挺耳熟。”

他们在走廊的尽头,一个向左拐去了美术办公室,一个向右拐进了高二年级三班。
“昨天小测的成绩出来了,高分的我就不说了,低分的过来领一下试卷。”
“卓一航,差三分及格,你少写几个错别字都够65了。”
“刘思思,54分,下次记得把试卷翻过来看看,还有阅读理解呢。”
“朱水秀,作文偏题了。”
“丁利,你也是。”
“还有一份——毓骁,今天来了吗?”
教室的最后面,角落里,举起一只手,手的主人趴在课桌上显然没睡醒,一顶红色的渔夫帽特别显眼。
“过来领你的白卷。”
少年穿着宽松的校服,慢吞吞地站起来,拖着脚走到讲台边,一手撑着讲台边缘,一手抬了抬帽檐,特别天真无辜地仰视艮墨池:“老师~你叫我啊?”
穿靴子的猫。艮墨池脑子里一闪而过那部动画片。
“你上课还带帽子?”
“哦,那我摘了。”
一头的原谅色。
【是他!】
台下的少年笑得纯良,和昨天夜里的“小混混”判若两人。
【他是我的学生?】
不是我们艮老师记性差,只是这个毓骁身份特殊,顶着个校董弟弟的头衔,经常迟到早退还旷课。
据说他只是象征性地来学校听听课,近期就要出国,所以老师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艮墨池攥得卷子都要喊疼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教室里,学生们议论纷纷。
毓骁凑过去,用只有两个人听得清的声音问:“昨天你被我亲得喘不过气,不记得了?”
他,人民警察艮墨池,在卧底任务掩护身份就职的高校,被自己的学生调戏了?
【天要亡我。】


学校天台。
“所以,你昨晚认出我来了?”艮墨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是啊~”
【这都认得出来算你厉害。】
“穿皮夹克、烫头、泡夜店就是小混混?老师你这是偏见啊~”毓骁撇撇嘴:“老师,学校似乎严禁教职人员在外兼职吧?”
“你想说什么?”
“不想丢工作话,今后就得听我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两面三刀出去乱说?”
“我毓骁是个重诺守信的人~况且,我觉得你现在没得选。”
“好吧,但是违法犯罪的事我不做。”看着少年一脸得逞的表情艮墨池连忙补充:“违反校规的也不行!”
毓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多少度?”
“100,散光50。”
“把眼镜儿给我。”
“为什么?”
毓骁直接上手用抢的。他左右端详了一下艮墨池,没有镜片和黑框的阻挡,他琥珀色的眼睛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熠熠生辉。
真好看。
“你还给我。”艮墨池不悦地皱起眉。
“这点儿诚意都没有?”
“你戏弄我。”
“你冤枉我。”
“……”
“借我戴两天就还你。”
“那好吧。”
毓骁戴上艮墨池的黑框,学他的样子推了推:“怎么样?”
“丑。”

中午,艮墨池在食堂盯着菜单看了半天,他散光啊,以前怎么没觉得字那么小哇。
“同学,你能给我念一下菜单吗?”无奈,只好向一旁的学生求助。
被艮老师漂亮的大眼睛一盯,女生也不害羞反倒是难掩激动地开始报菜名。
艮墨池选了四菜一汤,配餐阿姨给了他双份量的糖醋小排,堆得跟小山似的。
“老师,这个橙子给你~”
艮墨池对女生暖暖一笑,接过水果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好香啊~谢谢。”
“老师,你笑起来真好看!”女生说完,拿餐盘挡着脸跑了。
艮墨池则就近找了张空位,刚坐下,他那万年静音的手机就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喂?”
“他真的放我鸽子。”
“来食堂吧。”

不多时,校园论坛上就挂出来一篇热门帖:《美术办语文办双男神食堂就餐纪实》,封面图拍得那叫一个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想喂方老师吃糖醋小排!}
{我想要艮老师喂我吃糖醋小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是那块糖醋小排!}
跟帖回复基本就是以上三种排列组合搭配表情包。
“糖醋小排”莫名其妙上了热搜。
艮老师“一喂成名”。
方夜刷着帖,不禁感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贤惠啊?嗯噗,你看还有说你端庄的哈哈哈。”
“……”艮墨池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作为你们的语文老师,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这几个词(划重点)不是这么用的…}
后面还附上一系列严谨的举例。
于是,评论又炸了。
{诶哟喂艮老师回复我了!!!}
{被翻牌子了!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如此严谨,是艮老师本人无误。头像好可爱呀!}
{转班手续哪里办?挺急的,在线等。}
艮墨池决定短期内都不上校园论坛了。
“诶,你那天给我带的日用还是夜用的那个,还有吗?”
“什么鬼?!”
“隐形眼镜啊。”
“你吓~死我了,那是日抛!日抛!”
“再借我几副。”
“你眼镜儿呢?”
“被学生,借走了。”
“您真是大公无私啊。”
“请叫我雷锋。”


下午,艮墨池照常在办公室里备课,忽然就有学生冲进来:“艮老师,毓骁在操场跟人打架,把体育老师误伤了!”
这还得了。
赶到医务室,里头校医陆老师正在给体育老师苏老师止血。
鼻血。
见到艮墨池进来,他抬抬下巴示意:难缠的在那儿。
“校董的弟弟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那人坐在唯一一张办公椅上,端的是校长的架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李主任。”
“艮老师来啦。”
艮墨池来的路上细细问过了,来找他的那个学生比较着急,省略了好几个主、谓、宾。事情没有他想象的严重:三班和五班一起上的体育课,五班的“小霸王”也就是教导处李主任的侄子吴迪总是挑衅毓骁,可是无论跳高还是跳远,一千五或者障碍跑,他都输给了毓骁。谁都知道毓骁和隔壁班的慕容离关系好,他就想去叫慕容离难堪,万万没想到被四两拨千斤,摔在沙坑里,特别标准的“狗啃泥”。
这面子上挂不住了,自然想打人。
可他刚出手揪住慕容的衣领,手腕儿就被毓骁拧住,哀嚎连连地松了手。
“你还真以为自己'无敌'啊?”这个同学绘声绘色地给艮墨池模仿了毓骁是如何彻底激怒对方的。
“所以他就拿篮球去砸毓骁?”
“毓骁一个侧头就躲过去了,特~别~帅。不过苏老师就遭了殃,他刚巧在毓骁身后……”
篮球不偏不倚砸在苏老师的鼻梁上,这酸爽。
“…慕容离?”
“咱们班的转校生,长得可好看了,就是不爱搭理人。”

艮墨池看了看站在李主任对面低着头的毓骁,问他:“受伤了吗?”
毓骁抬眼可怜巴巴地瞧他,摇摇头。
诶哟喂,咱们艮老师最吃不消“狗狗眼”的进攻了。
“咳咳,艮老师,五班的吴同学可是伤了手腕儿的。”
“陆老师,吴同学的手腕伤得重吗?”艮墨池不接李主任的话,转而问校医。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倒是苏老师,最好去拍个片子。”
那边吴迪刚想嚷嚷,艮墨池先发制人:“我可以替吴同学请几天病假,但是如果因为这点儿小伤耽误了学业……我觉得还是要慎重。”
“哼,耽误学业?小小年纪就打架斗殴,以后还得了!”李主任实在见不得毓骁那头绿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李主任,请注意您的措辞。关爱同学、制止校园暴力的见义勇为,怎么就成了打架斗殴呢?
事出必有因,况且人又不是毓骁伤的,苏老师是被情绪失控的吴同学砸伤的,在场的师生有目共睹。如果不是毓骁反应快,受伤的可就是他了。受害者都没有提出什么,您这是想要追究责任吗?那我认为有必要请双方家长到校长办公室详谈了,毕竟学生打伤老师这样的事情处理不当会造成很恶劣的社会舆论,影响学校的声誉,必须及时妥善地处理。”
“……艮老师,言重了。”
“其他不谈,苏老师这工伤期间由哪位老师代课还得麻烦您去和年级主任、体育办协调,校长那里我也会去汇报经过,至于最终处理意见我相信会是公平公正的。”
“寻衅滋事、打架斗殴毓骁一条都不沾,如果您还要在这里占用学生的上课时间做一些无谓的思想教育,可以说是已经侵害了我学生的合法受教育权。
所以,我可以带他回去了吗?”

一屋子的人都被艮墨池的气场震慑住。
“课业紧张,都回去上课吧。”许久,李主任松了口。

刚出医务室的门毓骁就凑到艮墨池身边,笑得特别欠收拾:“诶,老师,你这算不算是为我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啊?”
“我这个人只是比较护短,不是不讲道理。”艮墨池停下脚步一脸严肃:“马上就是成年人了,以后说话要过脑,行事勿冲动。”
“哦~”
【你说的都对。】


次日艮墨池戴上了方夜给他配的“年抛”,世界一下子清晰起来。
“我感觉周主任已经'锁定你'了。感谢艮老师为我“减负”啊~”
“萧然来找你了?”
“你咋知道的?”
“你脸上写着呢。”

教室里,化学老师抑扬顿挫地催人入眠,只有课代表异常振奋地配合着老师不至于自问自答。
慕容离今早调到了毓骁同桌,他看着毓骁在手里把玩的黑框眼镜,用胳膊肘捅了捅他:“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嗯?”
“恋物癖。”
“我不是变态。”
“我表示怀疑。”
查杰偷偷掏出手机,又捅了捅毓骁:“诶,你知道艮老师有后援会吗?我刚加了群,大量美图要不要?”
“你厉害,快给我看看。”
“给我充饭卡。”
“给给给,命都给你!”
“咳咳!”李主任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教室后窗。【我可盯着你呢.jpg】
转头他老人家就去找了艮墨池:“艮老师,你们班的学生有早恋倾向啊。”
当时咱们艮老师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在食堂看见毓骁给慕容喂汤,还怕他烫着似的吹了又吹。艮老师自我催眠:你自己不是也喂过方夜?
后来他又看见毓骁背着慕容在操场上跑闹,起哄的同学一片一片的。好吧,兴许,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性。
下午学校组织大扫除。擦电风扇这种活儿真的非常刺激,慕容离自告奋勇。毓骁在下面小心地把着凳子。
“你悠着点。”
“不是有你在下面接着呢嘛。”
毓骁刚丢给他一对白眼,忽然,就看到艮墨池远远走来,今天艮老师穿了件淡粉色的衬衫,由于逆着光,透过玻璃窗,毓骁觉得他好像看见了天使。
“诶…诶?诶!”
混蛋啊,见色忘友。
就在慕容离身子一歪,准备自由落体的时候,毓骁终于是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接住,原地一个标准的旋转式公主抱。
在一众同学的惊呼声中艮墨池刚好进了教室。
大家齐刷刷地看看毓骁和慕容,又看看艮老师,蜜汁尴尬。
“注意安全。”艮墨池半天憋出来四个字,随后转身走出教室。
“等一下!”
直觉告诉毓骁,艮墨池肯定误会了什么,他几乎是把慕容扔在地上就追了出去。
“你等等!”
艮墨池明明听到了,可他就是不打算停下来。毓骁一着急,加速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就是一拽。人是给他拽住了,衣服领子也给他扯开了一大片。
喔,锁骨。
很好吃的样子。
“…放手。”
艮墨池强忍住把人过肩摔的冲动,然而此时的毓骁已经CPU过载,处于死机状态,他只好抓住衣领跟毓骁对抗。
“你放手!”
“啊?…哦。”
艮老师默默地扣着衣扣,毓骁磕磕巴巴地解释:
“我不是……我没有……”
“放学别走,到我办公室一趟。”
“哦。”
毓骁被留了堂,想想却还有点儿小激动是怎么肥四?


又在脑子里把《如何有效地教育青春叛逆期的孩子》过了一遍,艮墨池深吸一口气准备给对面的小孩儿灌输心灵鸡汤。
“我很理解你的感受。”
“啥?”
“早恋不好。”艮墨池单刀直入。
“哈?谁早恋啦?!”
“你还小…”
“我今年22了!”
“呃,那更应该抓紧学习了,争取今年别再留级了。”
“你才留级呢!我英语六级都过了!”
“艮老师。”毓骁忽然走过去,用手撑住艮墨池的椅背,像一只小狮子把猎物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今天找我来就是说这些?”
越贴越近越贴越近,几乎与他鼻尖对鼻尖:“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知所谓。”
艮墨池故意回避的眼神叫毓骁来了劲,伸手去挑他下巴。
“你给我听好了,我和慕容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别没事瞎操心。”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艮墨池脸颊上。
亲完就溜。
“神经病……”
口嫌体直的艮老师,脸烧得比晚霞还红。


接下来的几天,毓骁总是能找到各种各样的方式给艮墨池带去惊吓。
课上总是盯着他看,不是说以前不盯,而是毓骁的眼神几乎一刻不离地粘在他身上,怎么说呢,就像盯着碗里的红烧肉;他在隔壁班讲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个绿毛的家伙探头探脑,或高傲或甜蜜地朝他比个心就跑;放学后还能“巧遇”,艮墨池推着他的自行车走,毓骁就跟着他散步,后头尾随一辆林肯,招摇过市。
每每艮墨池想发火,毓骁就用“狗狗眼”看他、看他,看到他怀疑自己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你这样也太不环保了。”
第三次被林肯“押送”回家的路上艮墨池忍不住对毓骁说。
“那我以后改坐公交,你送我到车站。”
这是个肯定句。
【能不能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夜宵:出来吃宵夜啊?}
{园丁:哪里?}
{夜宵:“不夜城”撸串儿!}
艮墨池到了烧烤店,发现方夜和萧然已经吃起来了。他没什么胃口,要了瓶黄色的椰汁,不声不响地喝着,一瓶很快就见了底。
“方夜。”
“嗯。”
“师生恋犯法吗?”
“啥?!”
不仅方夜受到了惊吓,萧然吓得嘴里的丸子都掉了。
“呃,这个'师生恋'呢不是刑法所禁止的,所以不属于犯罪,但是禁止师生恋的条款是教育行政事务性规定,所以,大概算违反行政法规的范畴。”
“但是如果对方是未成年人的话……”
“他说他今年22岁了。”
“师兄啊,你这样很危险啊~”
“反正我也不真的是他的老师……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师兄一喝酒,藏在他体内的痞气就被释放了出来,明明不能喝偏要喝,你想被揍吗?(摇头)那就别拦。
万年静音的手机不知疲倦地震动着,直到艮墨池终于把它掏出口袋。来电显示:毛毛。
“喂。”
“你怎么不回我短信。”
“我下班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得管我。”
“叫爸爸。”
“什么?”
“叫~爸~爸~”
“……你喝酒了?”
“你管我啊?”
“你在哪儿?!”
“不告诉你。”
“喂?喂!”
【居然给我挂了?】

“喂,慕容?帮我定位一个手机号。”


艮墨池刚撬开第三瓶啤酒的瓶盖儿,就被人夺走了酒瓶,“砰”地一声搁在桌子上。
“爸爸我来接你回家。”
对面萧然一口可乐差点儿喷出来。
“你不是我爸。”
“你是我爸爸行了吧?”
“这位小哥,你有点儿眼熟啊?”
“他是师、呃艮老师班上的学生。”
“方老师,你们继续,我先送他回去。”
“我不回去!”
艮墨池不仅嚷嚷还踹桌角,酒瓶掉在地上炸裂开来。
烧烤店里,大家停下手里的串子,纷纷朝这边张望。
“不好意思啊,他喝醉了。”
“我没有!”
“你确定?那你知道我是谁?”
艮墨池捏了捏毓骁的脸,捧到跟前仔细看了看:“毛毛。”
“什么?”毓骁转头问方夜:“他这是喝了多少?”
“两瓶。”
【真是酒量惊人。】
“起来,我送你回去。”
“你背我。”
“好~我背你。”
艮墨池一个飞扑就挂在了毓骁身上。
【这小哥真的是师兄的学生?】
【恩,应该就是22岁的那个。】
【咱不管管?】
【师兄他知道分寸。】
【你确定?】
【……】
“毛毛,你的毛怎么绿了?”
“别拽我头发!”
“毛毛,快跑!”
“我不是马…你老实点儿,别摔了!”
【这得赶紧拍下来!】
方夜掏出了他的“拍人更美”。
【我这儿视频录着呢。】
萧然的“两千万超清双摄”早就捏在了手里。


好不容易折腾到艮墨池“家”,又把人扛上床,毓骁躺在艮墨池身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他用胳膊垫着脑袋,看艮墨池毫无防备又红扑扑的脸。
【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被别人看到?】
“…不好。”
“什么?”
毓骁凑近,想听清艮墨池在说什么。
“师生恋,不好。”
【原来,你是在别扭这个。】
“所以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毓骁将脸埋进艮墨池的颈窝:“师兄。”
【好想吃掉你。】
忍无可忍的毓骁一口咬在艮墨池的锁骨上,轻轻地、反复啃咬,直到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艮墨池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的时候看到锁骨上的牙印,一时有些恍惚。
【我是被狗咬了吗?】
还没等艮墨池想明白,他就收到了毓骁的短信:他要走了,出国的日期定了。
感觉很突然却又顺理成章。
他想蹭一顿饭,艮墨池很爽快地答应了,地点就近。
“你就请我吃面条啊?”
“加了荷包蛋的。”
“我胆囊炎不能吃蛋。”
“那别浪费,给我吃吧。”说着已经从毓骁碗里夹走了荷包蛋。
毓骁看了看自己这碗光秃秃的面,委屈的要命,这大概是他吃过最朴实的“散伙饭”了。
不行。
于是他站起来,隔着桌子凑到艮墨池跟前,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荷包蛋。
“蛋白质,应该不影响的。”
艮墨池盯着那半个蛋上的牙印犹犹豫豫,最后还是红着耳朵吃了下去。
毓骁就那么盯着他吃,直到被敲了个“毛栗子”。
“吃你的面。”
“哦。”
痛并快乐着。

在送毓骁去公交车站的路上,两个人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路灯照着,将影子拽得很长很长。
“到了。”
“嗯。”
“你不会走丢吧?”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儿。”
“那你等我'长大'怎么样?”
毓骁的眼神特别认真,他静静地等着艮墨池的回答,仿佛是某种仪式,说出来就不能违背的诺言。
“好。”
“那你再让我亲一口。”
“滚。”

毓骁上了车,毛茸茸的脑袋探出窗户:“记得你答应我的话!”
“你给我把脑袋缩回去!”
“我不,我要看着你直到看不见你!”
“……”
艮墨池说不出来话了,他也想多看毓骁几眼。
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相见,也许是再也不见。



毓骁走后第二个周末,艮墨池也离开了学校。官方说辞是去别的分校当校助了,可谓是高升。
真实的情况是,卧底任务告一段落,他得回去交差。
一级警督仲堃仪在办公室里听着艮墨池述职,对自己这次的“剧本”安排还算满意,剧情走向合情合理。
有人敲门。
进来的是骆珉,艮墨池的师兄,仲堃仪最得意的门生,将一叠卷宗交到警督办公桌上。
“嗯,任务报告写的不错。”
咱们警督有个怪癖,报告从来都要求打印、手写各一份。
“就是这字吧……小艮呐,跟你难分伯仲啊哈哈哈哈。”
【就是丑呗。哼,看我待会儿去鉴定科找“师娘”打你小报告!】
保持住不卑不亢微笑的艮墨池,在其中一份卷宗的封面上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慕容离:证人保护计划》。脑子里有根弦突突地跳。
“说起来,这个新人你应该见过。”仲堃仪金丝边眼镜莫名闪着光。
又有人敲门。
“报到!”进来的人一身警服,特别精神地行了个军礼。
“毓骁?”
没想到分别如此短暂。
“师兄。”
我早就想这样叫你了。






小插曲——校董
骁:“校董是我哥,滥用职权这种事情可谓是得心应手。所以把慕容安排在他们学校既安全又掩人耳目,何况还有我的保护。”
方:“我见过校董,跟毓骁长得一点儿也不像。”
仲:“校董是我朋友,我们一起唱过歌。”
孟:“你又偷摸着去喝酒了?!”
仲:“没有没有,是椰汁,特种兵椰汁。”
校董:“大家好,我是毓埥。”




-完-


感谢每一位耐心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脑洞原本是留给《黑桔梗》BE结局当番外的,所以甜甜的。
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能写个五万字的温馨日常。【不】
其实还有很多情节没来得及写。
你们还想看小警官的爱情故事吗?

哈哈哈哈哈哈

陌小鱼:

【钧天第一直男】你们组团虐墨墨,我就收拾渣男!

黑色桔梗花(十六)

七夕贺文惨遭屏蔽

念慈君的脑窟窿:

蒙眼的布条被摘掉,墨玉淡然地抬眼看了看四周。
“不觉得抓住我太容易了吗?”
对面的人蒙了面看不清长相,听了却是蹙起眉头。
“就凭你?”墨玉早就解了束缚,此时手一松,绳子软趴趴掉了一地。
“无意冒犯少主,只是……”
“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什么少主!也不想管什么天枢阁、天玑署的破事。”墨玉突然一个纵身到了那人跟前,小刀直戳对方面颊,堪堪停住:“信不信我给你划个大花脸,以后不蒙面都出不了门的?”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墨玉手中的小刀,也不顾锋利的刀尖割破面巾,在他下颚上划出一道血痕。
墨玉下意识地收了手。
“这刀,是他给你的?”
意识到对方在说仲堃仪,墨玉急了:“你敢动我身边的人试试!”
“作为一个大夫,却精于机巧,善制兵器,少主不觉得奇怪?”
“你到底想干嘛?”
那人抬起手,墨玉立刻做出攻击姿态。
“别紧张,我只是想解开这个。”
他解了面巾,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墨玉心里犯嘀咕:现在书生都流行扮大侠的嘛?
“你不记得我了。”那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孟章……”
我来接你回家。


“想什么呢?”
被仲堃仪的大手在面前一挥,墨玉醒了神:“没什么。”
此时他们正坐在马车里,朝着别院驶去。艮墨池窝在大氅里头闭目养神,面上看不出情绪,骆珉不近不远地坐在他身边。
一路无言,终于熬到别院。
“阿爹!”
这边刚下马车,洵儿就像一颗白色的炮弹冲向艮墨池。
“莫要闹你阿爹。”
被骆珉半道上截住的洵儿瞧了瞧他阿爹的脸色,凑过去跟他亚父咬耳朵。
“阿爹身子不是好多了吗?”努力压着嗓子说话,可是稚嫩的声音直往人耳朵里钻。
“阿爹只是累了。”艮墨池摸了摸洵儿小脸,“过几日,阿爹同你一齐回山中去可好?”
“真的?!”小家伙眼睛忽闪忽闪的,贼亮。
“阿爹何时骗过你?”
“好哇!”洵儿激动得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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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你爱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你
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
🅱️闹个别扭再原谅他


对Lof果然不能有侥幸心理,哎,重发。

《钧天摁头小分队》第三集——猜猜我是谁?
()表示内心独白或者有人乱入
{}是执离独立频道,本集夫夫未出场。
【】就是喜闻乐见表情包

吱呀一声门开了。
来人放轻脚步,缓缓走向内室,榻上躺着的人似乎有所察觉,微微皱眉,待到来人靠近,反手抽出发髻上的木簪朝外刺去…

骆:师弟当心,莫要叫我汤洒了你一脸。
艮:师兄?
骆:喝酒伤身。
艮:【头痛仿佛被驴踢】
骆:我扶你起来,趁热把这醒酒汤喝了吧。
艮:这是…(迟疑)
骆:老师特地为你调制的。
艮:。。。
骆:老师很记挂你(师弟,长痛不如短痛)
艮:【一饮而尽】
骆:师弟你的嘴怎么了?
艮:…不当心,摔了一跤,咳咳咳【面露菜色】
萌:呜呜~
艮:他怎么在这儿?
骆:我过来的时候就见他趴在门口,怪可怜的。
艮:你怎么在这儿?

萌萌像是获得了批准,站起来朝艮墨池走过去,尾巴一直甩啊甩,在榻边坐下来露出脖子上的蛇皮项圈,上面拴着个银丝掐的小匣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艮墨池。
艮墨池手里还攥着药碗,骆珉替他打开了匣子,抽出里面的绢帛展开,就见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还有两天半。

骆:?
艮:师兄,这每个字我都认得,但是连起来怎么就看不懂呢…是不是老师的药里又添了几味私藏?
骆:别多想,好好休息吧。
艮:好…(秒睡)
骆:(接住人和碗)看来老师真的加了猛料啊。


艮墨池觉得浑身上下酥酥软软,轻飘飘地像是躺在云端上,似乎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记忆中老师时常半夜来敲他和师兄的房门,说是睡不着来谈人生理想,尬聊到天明他不怕,怕就怕老师喝假酒,还喝两口就搂着他们两个嚎……往事不提也罢。
千金难买睡到自然醒呀。
艮墨池蹭了蹭脸,打算把这么多年欠的觉好好补一补。可是这枕头怎么毛茸茸的?兽皮?
揪一把在手里,用心感受。
嗯?这是……辫子?
万般不情愿地睁开眼——哦,原来,他的枕头是遖宿王的胳膊。
骁:【真·含情脉脉】

毓骁笑着不说话,眼睛却盯着一处看。顺着他的视线,艮墨池发现自己的手还揪着毓骁的发辫。
艮:我觉得我是在做梦。
(仲:废话,瞅瞅这四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粉红泡泡!)

毓骁凑过来嗅了嗅艮墨池的手,鼻尖触到手指上,凉凉的却呼着热气,有些痒。
艮:我的手上有什么味道吗?
毓骁不回答,笑得越发深了。
艮:【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艮墨池被他这么看着心里莫名瘆得慌,感觉自己好像哈士奇大脚板下面的小喵咪。
果然,毓骁抬起爪子,啊不、抬起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探身过来……怎么说呢,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大概可以总结归纳概括为:耳鬓厮磨?
艮:(我肯定是在做梦。)
毓骁用鼻尖摩挲他的脸颊,伸出舌头在艮墨池眼尾一舔,痒得他闭起了眼,接着就感觉那湿乎乎的舌头自下颚一直舔到了耳朵上,艮墨池狠狠地打了个激灵,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还没等他如何反应毓骁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艮:!!!!!!


艮墨池从梦中惊醒,挣扎了几下却没起得了身,定睛一看一只硕大的毛团子趴在他身上,吐着罪恶的舌头。
四目相接。
萌:(嗅嗅)
艮:。。。
萌:(嗅嗅嗅)
艮:还不下去?
萌:(嗅嗅嗅舔)
艮墨池眼疾手快,两指一伸,夹住了萌萌的舌头。
萌:呜!呜呜呜~
仲:(诶呀妈呀~下手忒狠,是我徒弟!)
艮:第一,没我允许不可以上榻,第二,没我允许不可以舔我,第三…我也是糊涂了,跟你说这些。
萌:呜呜…
艮:(松开小舌头)
萌萌夹着尾巴四蹄并用,倒退着躲到床榻角落,窝在那里很是抑郁地叹了口气。

珉:师弟醒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艮:做了个梦。
珉:不太美妙?
艮:简直惊悚。
珉:这小家伙好像挺喜欢你。
艮:它是执明国主…现在什么时辰了?
珉:酉时刚过。我给师弟熬了些清粥,用过之后沐浴更衣再睡?

艮墨池点点头,若有所思,他望向床榻尽头闷闷不乐的萌萌,拍了拍手边的空处:过来。

萌萌抬起头,耷拉着的小耳朵竖起来,不太确信地左右歪歪脑袋。
艮:过来。

几乎是窜过去的。到了艮墨池手边一个急刹,很乖巧地坐了下来。
艮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四目相接。
艮:你是不是饿了?
萌:呜!
艮:表现好的话有肉吃。
萌萌一下越过艮墨池,稳健的落地转身坐下,充满期待地望着榻上的人。
艮:乖。(拍拍萌萌的大脑袋)


屋子里蒸腾着热气,刚打的洗澡水里被丢进去一只小布包,艮墨池内心是拒绝的,奈何败于老师的淫威。其实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就是些花花草草,老师的恶趣味。

(仲:啊嚏!)

骁:艮墨池!
回答他的是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前脚刚刚踏进浴桶就有人破门而入,艮墨池一把拽过挂在屏风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毓骁冲进内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冒着热气湿漉漉红扑扑新鲜出炉的艮先生。
四目相对。
骁:你、你、你…
艮:毓骁国主可是来接萌萌回去?
骁:萌萌这两天都你带。
艮:为何?
骁:小叔叔做主把萌萌借给我三天,你给他洗澡喂食,本王负责陪他玩儿。
艮:(究竟是谁陪谁玩儿?)

珉:这是?
毓骁闻声,竟不知房内何时多出个人来,他赶紧转身将艮墨池护在身后,觉得还不够,毕竟身后的人衣不蔽体,毓骁张开双臂,仿佛炸毛的鸡妈妈:你是何人?!

珉:🙂(我就是外援)


tbc








我脑子里有个洞,需要墨池君来填。
总的来说这就是个关爱优质单身男青年的有爱故事。
圈地自萌,ooc有。

钧天摁头小分队:第二集
今天你破门而入了吗?


骁:艮墨池!
艮:。。。

当毓骁一脚踹开艮墨池房门的时候闻见一股奇妙的酒香。
一向端庄大方优雅得体的艮先生歪七歪八四仰八叉摊在椅子上,喝假酒。
桌上七七八八搁着好些个瓶瓶罐罐,有银酒壶、高脚杯、琉璃盏、骨瓷碗,嗯,看来艮先生比较钟爱咱们遖宿的小胖坛子,正捏在手里呢。

垮喳,小坛子碎了一地。

骁:(吓我一跳,小心脏扑通扑通,然而人设不能崩)
艮:遖宿王有事?【邪魅一笑】
骁:(你,你、你、你干嘛?)
艮:(这话该我问你。)
骁:什…(你听得到我心里想什么?!)
艮:(遖宿王多虑了。)
骁:(哦。)
艮:遖宿王何事?
骁:恩,就是,把萌萌送过来给你。

毓骁说着扯过牵引绳把萌萌从身后提溜出来。
艮墨池低头看了一眼。
艮:给我?
骁:对啊。
艮:不要。
骁:为什么不要?萌萌这么可爱!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可爱,萌萌小碎步向艮墨池挪了挪,呜呜地哼哼两声,歪着脑袋吐舌头。
毓骁也把脑袋凑过来:可爱吧?

艮墨池看看毓骁,又看看萌萌,最后看着毓骁的眼睛缓缓开口:是挺可爱的。
骁: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毓骁自顾自地起身,猝不及防被一把捉住了小辫子。
骁:啊疼啊!疼!

艮墨池一翻手腕,用巧劲把毓骁提溜了回来。
毓骁堂堂遖宿王脚下绊到一只毛绒绒的肉坨子,一个马趴扎进艮先生怀里。

执:阿离,侄子有难啊,你听听这叫得一个惨。
离:无妨。【通过捅破的窗户纸暗中观察】
执明从墙角扑过来,在慕容离隔壁也戳了个洞。

骁:你大胆!你放肆!你!
艮:我无情,我无义,我无理取闹。【眩然欲泣脸】
骁:我没说…
艮:【十分憋屈】
骁:我只是…
艮:王上你看我嘴上的伤【别说话,吻我】
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我的错还不行吗!你究竟是喝了多少酒啊你们天枢子民不是酒量惊人吗?!
艮:一坛。
骁:(歪头看了看地上的残骸)。。。
艮:还没喝完。

毓骁朝前凑近一些,嗅了嗅。
骁:这酒你哪儿来的,好香啊,我都没…唔!

吧唧。
两个人又稀里糊涂亲到了一块儿。

执:(干得漂亮萌萌!)

被表扬的萌萌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听到主人吹口哨命令他“扑”,那他就扑咯。
咦,阿骁在啃小哥哥的嘴,他很好吃吗?有阿离好吃吗?上次他想尝尝阿离被主人揪耳朵了,特别疼。主人还警告他说阿离是辣的,非常辣、变态辣的那种。
诶呀站不动了,我先歇歇。


毓骁感觉自己才是喝醉的那一个。一开始有点疼,大概是嘴唇破了,接着也许是酒香浓郁,他迷迷糊糊开始数艮墨池的眼睫毛,数着数着他也闭起了眼睛,手不由自主抓住了艮墨池的手腕儿。

背后的压力一下子没了,毓骁豁地睁开眼睛几乎是弹了开来,他很心虚,又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心虚。
骁:(本王是不是应该赶紧跑?)

低头注意到艮墨池的双手顺着他的衣襟抚了上来,慢悠悠最后停在他脸颊上。
艮:…挺可爱的。(捏)
骁:?
艮:(揉)
骁:!
艮:…这儿。
骁:啊?

艮墨池手指滑到毓骁唇角边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嘴唇上的结痂:情侣,疤。
骁:啊?…哦…等等什么疤?!
艮:【蜜汁微笑】
骁: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我,诶、诶,你也别睡啊!喂,艮墨池!

执:侄子这样不行啊……
离:走吧。
执:就这么走了?
离:是时候叫外援了。

tbc

我脑子里有个洞,需要大量的墨池君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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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闻乐见表情包
ooc我的锅,日后必砸!

钧天摁头小分队:第一集

Round one
执:方夜,你跟子煜对视看谁先笑场。
煜:为什么是我啊?
执:怕输啊?
煜:比就比…
方:(你们问过我意见吗?)

执:对,就是这样,用眼神击垮他!…方夜你怎么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子煜你抖什么?
煜:我啥时候抖了啊…啊!

方夜捂着额头,子煜揉着太阳穴
执:阿离你怎么不等我信号就出手哇!
离:一时失手。

Round two
执:阿骁你跟艮墨池对视看谁先笑场。
骁:婶儿你干嘛呀~
离:听话。
骁:(一把按住两步开外的墨池君肩膀)玩儿个游戏吧。
执:是比试!一决雌雄的那种!
艮:善。

执:{阿离阿离,收到我的讯号了吗?}
离:{信号满格。}
执:{待会一起下手!}
离:{谋问忒}
执:咳咳,内什么,你们打算就这样含情脉脉到地老天荒嘛?别忘了
这可是一场比试!
离:赢了有奖【老母亲式微笑】
骁:那我想要萌萌…
执:{就是现在!}

吧唧。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就稀里糊涂亲到了一块儿。艮墨池反应虽快,也只来得及感觉到后背一阵劲风,接着就是毓骁近到无法对焦的脸和嘴巴上分量十足的碰撞。
艮:(老师说过,这种情况下应当保持冷静。)
(仲:我给你讲的可是治国之道啊墨墨!)
(骆:师弟活学活用…老师莫生气,深呼吸,先把刻刀放下…)
仲:【国母式微笑】

足足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艮墨池打算心平气和地跟天权夫夫聊一聊天气,缓缓抬起手想着如何拿捏力度礼貌地提醒遖宿王:差不多可以住口了。却被一个湿乎乎软绵绵带着体温的东西…舔了一下?
艮:!!!
骁:诶哟!

被一把推出去老远还让一旁的婶子伸腿绊了一跤跌在地上的毓骁堂堂遖宿王觉得,屁股好疼呀。

骁:你不是文臣嘛!力气怎么这么大?
艮:…你舔我。
执:哦~
离:哦~
骁:先扶本王起来!(伸)
艮:(接)
这边还没站稳,执明抬起就是一脚踹在侄子屁股上。
额头相撞。
骁:啊!嘶…干嘛呀!
艮:(不想说话,只想假酒)
执:略略略~
骁:小叔叔你管管他!
离:萌萌给你。
执:不行!本王不依!本王不依!
离:借给他。
执:天塌了,地陷了!阿离不爱我了!
离:(吧唧一口)
执:哼,没有诚意。
离:(吧唧连击)
执:那好吧,就三天,不能再多了。

tbc


#骁艮现代AU#【2】这个职员总想爬上经理的床

舟底天光行:

02


有车,慎


A


毓骁一向是不担心自己公司的市场营销能力的,如果不出意外,基本上每一季度都可以登上同类型行业的销售量榜首。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掌握核心科技,领先行业款式升级换代。


 


然而最近偏偏是出了这么个意外。


 


原本已经敲定了上市日期的新产品,不但被天璇抢先占了市场,甚至两家公司还撞了款。但凡是个稍微懂得一点门道的,都知道,按天璇现在的发展状态,如果没有人泄露技术,他们是不可能抢先做到这一步的。


 


开会的时候,整个董事会,脸色都黑得吓人。毓骁比平时更沉默了一些,看谁的眼光都像看仇人。这也不能怪他,情场失意后又接连着事业暴击,是个人都想放射十万光伏的皮卡丘闪电。


 


艮墨池就坐在席尾,尽管他已经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但还是如坐针毡,不少不怀好意的眼神剜过他,又凌虐一样的再剜第二刀,第三刀。


能当一次叛徒的人,不一定就没有再当一次的可能。


心里深呼吸了无数次,而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直视前方,视而不见。


 


会议结束,众人纷纷起身离场。毓骁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扣抵着下巴,越过熙攘直逼艮墨池。他发现那人也没急着离开,却也看不到他哪里心虚。他就这么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早有预料的与毓骁相撞,分外礼貌的浅笑。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毓骁终于起身过去,一手掩饰干咳,一手在艮墨池面前桌上敲了敲。


“下班来我办公室。”


 


“是,经理。”他身体稍稍前倾,丝毫不失礼数。


 


B


一盒保险套扔在艮墨池的办公桌上。


 


艮墨池僵着脸慢慢抬头看向坐在他办公桌上的慕容离。这位经理苦苦追了许久仍然没有得手的高岭之花,正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随意从笔筒里抽了只钢笔研究,仿佛刚刚扔保险套的另有其人。


 


“总监您有事?”艮墨池合上了笔记本。


 


慕容离仍然摆弄着那支钢笔,也不看他一眼:“我这大侄子没什么感情经历,,这种事情容易受伤,作为前辈,我希望你能把所有措施做好,免得不该有的意外。”


 


艮墨池面不改色的接口:“这事,您应该告诉您侄子,他应该比较辛苦。”


 


钢笔啪得掉在桌子上。


 


嘴角带着恶作剧得逞似的上扬,艮墨池向后一靠:“这笔挺贵的。”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慕容总监好像很快就找回了状态,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小兴奋。他缓缓抬起头,那神情仿佛革命时代受到共产主义感召的知识分子,满脸都是希望的光辉。


 


他慈祥的笑了。


“侄子,终于长大了。”


 


艮墨池的表情很难看。


对,就是那种:【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jpg


 


干咳一声,艮墨池把钢笔放回笔筒,正色道:“慕容总监,关于天璇的新产品,我想跟您谈谈。”


 


“你怀疑我,我知道。”.慕容离从桌子上下来,把保险套捡起来扔进艮墨池的怀里,”你还在搜查我的证据,我也知道。”


 


他插着兜悠闲地走了两步,左右看看,今天是周六,加班的人少,这层办公大楼里人都走完了,窗外也暮色渐浓。


 


“可是你觉得,这件事情,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他回眸一笑,非常的清新无害。


 


上个月去酒吧的毓骁,包里就是新产品的核心资料。而有可能经手的,在当天,就只有整理了材料的慕容总监,和当晚与经理春宵一度的艮墨池。


 


“你我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又何必说得那么通透呢。”慕容离整了整呆在原处的艮墨池的衣领,最后冲他笑了一次,头也不回的走了。


 


艮墨池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变黑,这层办公楼的灯亮了起来,他才仿佛复苏一般坐直,他抽出笔记本,用钢笔在上面狠狠写下了慕容离的名字。


 


力透纸背。


 


C


仿佛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这个气氛,有这么一场艳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毓骁在这个人面前问不出来多少东西,而艮墨池也不想回答多少。


 


毓骁觉得今晚的艮墨池很不正常,如果说那晚的他是啤酒,恰到好处,清香醉人。那么今晚就是烈性的伏特加,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艮墨池双手趴扶在毓骁的办公桌上,脖颈上扬出一个诱人的弧度,汗水从下巴摇摇欲坠,泛着情色的水光,最后轻轻滴在桌子上,被不停移动的手肘划开,蒸发。


 


毓骁俯身去亲吻他的后背,那里的肌肉起伏,令人垂涎。


 


舌尖在后背某处轻轻一勾,倏然间水声跃破,脑海中仿佛烟花炸裂,身下的人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毓骁点了根烟,坐回椅子:“怎么办,艮先生,你把我的办公桌弄脏了。”


 


艮墨池费力的起身,被汗水濡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性感气息浓郁的溢满而出。他抬手夺走了毓骁手里的烟,自己塞进嘴里,看着毓骁有些错愕的眼神,他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下一秒,两指夹走嘴里的烟,坐进经理的怀里,俯身赠送一个浓郁的烟吻。

#骁艮现代AU#这个职员总想爬上经理的床

跳跳虎咬人?

舟底天光行:

A


毓骁一个人在酒吧喝闷酒,喝的是孟买蓝宝石,很烈的金酒。


身上考究的定制西装,还有腕表。仿佛像烧烤摊上的烟味一样向周围的人大张旗鼓的嚷嚷着:“嗨!快来勾搭我。”


 


他今天已经很醉了,看起来脾气也不是很好,所以暂时没人来冒这个险。


然而有一个人是例外。艮墨池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到了吧台,把公文包放在台子上,很自然的坐在了毓骁身侧。


 


他也是刚刚下班,量体的西装,沉稳的举止,都是属于让人荷尔蒙复苏的禁欲气质。


他轻轻拍了拍醉倒在吧台上的毓骁,附身在他耳边低问:“经理,我送您回去。”


 


毓骁迷朦间抬起头,碰巧看到的是这人带着雾气的脖颈和锁骨,光滑圆润。


他不自觉吞了口水。


 


艮墨池从钱夹里抽出票子递给酒保,身后突然一重,紧接着便是一股炽人的热气,吻在了后颈,那股热气像是可以通过任何媒介,从那一块皮肤进入身体流过四肢百骸,最后停在小腹以下。


艮墨池递钱的手猝然一抖。


 


肇事者仍然闭着眼靠在他身上,嘴里念叨着阿离别离开我之类的胡话。


 


真不知道该说他痴情还是说他幼稚。


 


艮墨池一手拎包,另一只手扶着他,好让自己能够正常把他运送回家。


 


已经是华灯初上,艮墨池把毓骁从车里背出来已经是一身汗,碰巧这人还极其不配合,左右乱动的像只跳跳虎。


怎么就想到跳跳虎了。


 


开门的时候不得不挥开他在自己腰上乱作为的手。


钥匙插进孔轻轻旋转,艮墨池面色和蔼的的骂了句无伤大雅的脏话,只是语气和神情,仿佛只是个在公司里给老板汇报财务报表的好职员。


 


艮墨池原本以为经理是个万事以工作为先,很少相信别人,很少有个人感情的人。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得很离谱。


 


连卧室都没进。


毓骁把他按在客厅的沙发上进行了一个香艳热烈的热吻,伸舌头的那种。当然,艮墨池并不想提经理实际上想吻得是谁。


 


吻完了以后,发现衣服都开了。好吧,买一送一,对谁都不亏。


艮墨池皱眉盯着天花板微喘,他想自己虽然是跳槽来了毓骁的公司,但之前毕竟是在天璇工作过一段时间。带着那边的保密资料跳槽到这边,不仅是与天璇集团结仇,现在的公司里也大多不待见他。


 


今晚未必是坏事,至少,大概,也许,经理会对枕边人多点提拔的意思吧。


至少,大概,也许……不会太疼吧。


 


事实证明,根据他一猜就错,干啥都不成功,自带Bug体质的惯例来看,我们可以很轻易的知道,这次,他又错得很离谱。


 


那一晚,墙上绮丽旖旎的交叠人影半夜才息,床单都被平日里看起来很沉稳持重的艮先生给咬坏了。


 


那种半夜累的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的后悔就是后话了。


 


B


艮墨池今天带了墨镜来上班,脖子上贴了创可贴,唇角还有淤青。


公司里议论纷纷,说他出门被天璇的人给套了麻布袋拉到巷子里打了一顿。


 


越传越真,等慕容离听到的时候,版本已经发展出了“前天璇员工因背叛公司转投行业竞争对手,遭到公司旗下黑帮势力胁迫,小巷轮暴,麻袋暴打,三刀六洞,挥泪自宫”等情节,创造力丰富的让整个公司闻者流泪。


 


直到他看到来上班的毓骁脖子上的同款创可贴,才意味深长的一笑。


等等这种慈祥的像老母亲一般的微笑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年轻英俊的公司大众情人慕容离脸上。


 


慕容离把资料放在经理办公桌上,毓骁一抬头看见他,忽然有一种很诡异的感觉。阿离眼光很欣慰,仿佛看着自己娶到了媳妇的儿子……


 


“咳咳,阿离。”


 


“经理你说。”


 


“帮我把楼下的艮墨池叫上来。”


 


慕容离微微一笑,应声而去。


 


毓骁坐在办公室越想越觉得奇怪,因为他刚刚,好像在阿离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点,不甚容易被察觉的,对八卦的期待。


 


艮墨池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转椅上,抬眸认真看着他。面容谦逊,举止优雅从容的让人赞叹。


 


“经理有什么吩咐?”


略带沙哑的声音有种沉静磁性的魅力,让毓骁的记忆瞬间回到昨晚。


“我想……”指尖有些紧张的轻击面前的桌板:“我们可以解决一下,发生在我家的事情。”毓骁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经理指的是昨晚,还是今天早上。”


 


“我今天早上做什么了么?”毓骁猛地转头看他,微瞪的眸子让他看起来更加具有少年感。


 


 艮墨池微微一笑:“如果经理觉得早上一睁眼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就把人踹到床下不算什么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他用一种让人受不了的目光逼视毓骁,嘴角轻轻上扯,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触到自己唇边的一块伤,轻轻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