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念慈君

julyarth:

艮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呵呵,不过是夹缝中求生存罢了。

——只是这人生的路,却不知从何时起越走越窄。

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只鹰吗?简单,给它喂腐肉,折了它羽翼,栓上铁链丢进鸡笼里,长此以往,它自然会忘了本该搏击长空,甚至会以为自己连待屠宰的鸡都不如。

身逢乱世,多的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之人。

喜欢什么,就去获得什么。艮墨池眸子浅淡,琥珀色的通透,整张脸沉静无波。只有在狠下心时会有剑锋开刃般的精光一掠而过。他比之收留自己的先生更痛恨门第出身,也更憎恶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同门、旧识甚至包括先生。

一个人倘若沦陷在自己的价值判断里,就会为此扭曲和癫狂。扭曲,就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癫狂,就是可以做到别人不敢看。

既然一些事物不符合自己价值观,纠正无用,那就毁了重新建便是。艮墨池下手从不手软,总有些人是不该存在的,手起刀落,叶子落地般轻巧潇洒。

成王败寇,他的野心不止是辅佐陪衬,为他人搭桥建梯。因而看着效忠过的王死在眼前,他有一种近乎诡异的畅快感。如果曾经有过辅佐明君的幻想,也在一日胜过一日的屈辱扭曲中掩去了过往的天真愚稚。一步错,步步错,这乱世并没有给他修正的机会,只能被变故推着走。看看最后是人胜天,还是天定命?

士为知己者死。还有先生告诫过他的藏拙二字。等不了,也不想等。独来独往孑然一身,自认不是那种光风霁月的人物,自然不奢想会遇到有真正赏识他才干的人。他不愿再有信任,即便有,也只信自己。
若做不到流芳百世,能达到目的,遗臭万年又有何惧。
冷血,利己,狠辣,嫉恨。
直到被刑虐得遍体鳞伤,才惊觉自己的血原来也是温热的。灵魂仿佛飘离于躯壳之外,痛苦也与己无关般冷眼旁观。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

人生是个大戏台,每个人都站在不同的戏台上。不过是,此处笑笑他人,彼处又被他人笑笑。 看着别人落幕,也等着自己落幕。

他只是一个不知如何与外界达成和解的槛中人。折了翼,却仍不死心地蛰伏着等待啄瞎戏弄者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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